“哐当”砸在冰面上,枪尖的寒光映着他骤缩的瞳孔——那支箭的雕花箭杆、缠丝尾羽,分明是去年生辰他亲手为念雪制的,箭尾的“赵”字刻痕还带着他指腹的温度,此刻却成了刺向她的凶器。 “不是我。”赵衡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看向禁军队列里的副将,银枪突然指向对方,“是你!刚才放箭的是你!” 副将脸上的诡异笑容僵住,随即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却藏着锋芒:“殿下说笑了,属下的箭囊里都是制式箭羽,怎会有如此精巧的私制箭?念雪姑娘肩头的伤,怕是……殿下与姑娘起了争执,误伤吧?”他抬眼扫过阿古拉,“狄国公主在此,正好做个见证。” 阿古拉的狐裘上还钉着那支箭,她猛地拔下箭,箭杆上的雕花硌得手心生疼。她看向赵衡,琥珀色的眼睛里泪水打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不是他!赵衡哥绝不会伤念雪姐姐!”她将箭掷向副将,“是你...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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