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这种平静他在战场上见过——在狙击手的瞄准镜里,在死神的瞳孔里。那不是一个求财的抢劫犯会有的眼神。那是猎手看着猎物、刽子手看着受刑者、死神的使者看着即将堕入地狱的灵魂时,才会有的眼神。 这不是一个来抢钱的劫匪。这从一开始就不是。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苏天赐的手指在消音器的后端微微一紧,扳机被扣下了。手枪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轻响——不是电影里那种尖啸的咻咻声,而是一种闷闷的、被金属圆筒捂住了口鼻般的闷响,像是有人用拳头砸了一下厚实的木门。九毫米子弹从消音器的前端无声地滑出,在不足两米的距离内精准地钻入了刀疤脸的前额正中央,留下一个花生米大小的黑色弹孔,边缘整齐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子弹的动能将他的脑袋往后猛地一推,后脑勺撞在真皮座椅的头枕上,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