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天边,浓得化不开。日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烤得人睁不开眼,连风都是热的,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 北方渐渐安稳了。 战事消停,各部归附,连边境那些总爱闹事的部落也老实了许多。柳望舒近来清闲下来,终于不用日日看那些让人头疼的文书了。 阿尔斯兰却不让她闲着。 他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都补回来,三天两头拉着她往外跑,带她去看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地方。雪山脚下的海子,开满野花的山谷,藏在深林里的瀑布……他像是要把整个草原都摊开在她面前,一样一样指给她看。 “嫂嫂,你看!” “嫂嫂,这儿好看吗?” “嫂嫂,下次我带你去更美的地方……” 柳望舒由着他闹,因为和他在一起确实很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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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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