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才慢悠悠道,“合作的事嘛……得内部议一议,过两天给你回音。” “行,不急。”叶景诚耸耸肩,语气轻飘,却没半分退让的意思。 等他一走,邹纹怀才转头问何贯昌:“阿昌,你怎么看?” “要看您站哪边。”何贯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叶景诚不是马,是野马……缰绳一松就蹽。留不住,也压不住。他自己怕也清楚这点,宁可少拿点,也要把界线划清楚。” 他刚才一直盯着叶景诚说话时的手势、停顿、眼神。这人能赚钱,没错;可比起洪金宝那种嘴上骂咧咧、拍完戏照样交片的“刺头”,叶景诚更难缠……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敷衍。 “通知其他董事,一起议议。”邹纹怀没犹豫,“一个洪金宝,我们睁只眼闭只眼;再来一个叶景诚?嘉禾以后还讲不讲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