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看着苏珩的背影,眼底的寒火愈发炽烈。他转身走进后院,老陈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把早已准备好的迷药。“都安排好了?”沉砚问道。 老陈点点头:“按照公子的吩咐,已经在隔壁院子租了房间,只要他明天单独前来,我就会趁机将他迷晕,然后潜入苏府书房,寻找密信和账本。” “一定要小心。”沉砚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苏府守卫森严,一旦得手,立刻撤离,不要恋战。” 次日午时,苏珩果然独自前来。他刚踏入店铺,沉重的木门便“吱呀”一声关上,落了锁。沉砚站在阴影里,缓缓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布满疤痕却依旧俊朗的脸。 苏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是你……沉砚?你居然没死!” “托你的福,”沉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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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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