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好几眼在他的记忆里,会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下班路上露出过这种表情了。那种从骨子里往外透的舒畅和高兴,绝不是签了一单大生意或者股票涨了几个点能带来的,那是只有家里出了什么大喜事才会有的表情。 高兴归高兴,赵荣秉还是觉得应该趁热打铁,先把大儿子刚才那番表态提前知会小儿子一声。他很清楚小儿子赵泰晤的脾气,那是个被自己惯坏了的刺头,从小心眼就不大,尤其容不得他大哥在他面前摆什么长兄如父的架子。如果明天赵泰昌突然去找他谈心,两个人一言不合极有可能又吵起来,那大儿子好不容易才跨出去的这一步,就算白费了。所以必须提前打个预防针。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赵泰晤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听筒里嘟嘟嘟地响了好一阵子,一直响到自动挂断,没有人接。赵荣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眉头微微拧了起来这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