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敲在黑板上的声音节奏均匀,像是某种催人入眠的节拍器。 坐在窗边第三排的华把背挺得笔直,灰蓝色的低马尾垂在肩后,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黑板上那个正在被老师一步步拆解的公式。 她的笔记本上已经整整齐齐地记满了半页笔记,字迹端正,行距均匀。 旁边传来铅笔在纸上快速游走的沙沙声。 华没有转头。 格蕾修同学从这节课开始就一直在画画,她早就注意到了。 作为班长,她有责任提醒新同学上课要认真听讲,但对方画得那么专注,她又不忍心直接打断。 而且,她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悄悄侧过头瞥了一眼,格蕾修画的确实很好。 线条流畅,明暗处理得细腻,跟她以前在美术课上见过的任何同学都不一样。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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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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