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祝福你终于幸福,不是祝福团圆美满的大结局。 是祝福你勇敢,终于勇敢,始终勇敢。 那天梁煜和况野缺席了婚礼后面的所有流程。 天擦黑的时候,梁煜被况野扔进酒店套房的大床。 枕头上喷满了烟氲圣木的香味,浓到甚至有些刺鼻,1916也落了一枕头。 况野摁着梁煜的后脑勺,把他摁进枕头里,又贴在他烫红的右耳边问:宝贝,是这个味道吗?喜欢吗?” 因为太久没做,况野把准备工作拉得很长,梁煜被混着烟味的香水熏到迷茫,连手指也招架不住。 …… 很久之后,况野抚摸着梁煜紧绷的肩胛骨,拂开他脸上汗湿的额发,问他:“疼吗?” 梁煜睁着眼睛,看着况野,又在哭。 从某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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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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