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照得跟白天似的。 老徐被五花大绑,倒吊在歪脖子枣树上。 绳子是老莫打的。侦察兵战术捆绑,三道死扣,手腕反绞到后背,两只脚踝用铁丝拧在一起。 就算是条活蛇,也別想从这捆法里拧出去。 老徐的脑袋朝下,脸上的烫伤水泡在火光里泛著噁心的油光。左半边脸肿成了猪头,嘴角掛著黑血。 林玉莲从灶房端出一盆冷水。 井水。凌晨的海岛井水,冰得刺骨。 她走到枣树下,两手捧著搪瓷盆,看了老徐一眼。 “泼。”陈大炮大刀金马地跨坐在石凳上,吐出一口浓烟。 整盆冷水兜头浇下。 老徐猛地一激灵,闷哼一声,眼皮抖了几下,那只没被烫肿的右眼慢慢睁开了。 瞳孔聚焦的一瞬间,他...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