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右手边……在病房幽暗的光线下,一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熬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下面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可目光仍旧死死地、牢牢地锁在她脸上,像是在守候一个随时会消失的幻影,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换了别人,在这样的深夜里醒来,突然被这样…双眼睛盯着,大概会惊慌失措,会惊恐万分,会吓得大声尖叫。 可许雾没有。 那是程也的眼睛。 她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怕,是疼。细细密密的疼,从心口一直蔓延到指尖。 “…程也。”她试着开口,太久没说话了,喉咙干得发紧,声音冒出来的时候又哑又涩,像生了锈的旧门轴。 “在。” 他的声音应得很快,低沉里压着沙哑,像是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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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