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锈跡斑斑,半掩著。 徐跃城把车熄了火,推门跳下来。 今天不出车,另外两个兄弟半道就先回家了。 徐跃城抹了把脸上的汗,推开大铁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刚除过,看著还算利索。 正中间是一间还没掛牌的大厂房,那是他们这帮人如今的大本营,也是早些年黑市倒腾紧俏货的秘密仓库。 还没进屋,一股子混合著机油味和旱菸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昏暗的仓库里,成堆的编织袋码得整整齐齐,只有几道光柱从高处的透气窗打下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著门口,坐在一摞装满白糖的麻袋上。 男人指尖夹著根没点燃的捲菸,正低头摆弄著手里的一个旧轴承。 听见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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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