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地水匪。旗號是新的,但手法老辣。接货的人……像行伍的,走路架势和普通百姓不一样。” “行伍的?” 林烽坐在正房方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枚铜钱,眼神微凝。 这和他之前的猜测有些吻合。 冒充水匪,勾结或假扮官兵,劫掠大商行的粮船……这背后牵扯的,恐怕不是简单的劫財。 “『福瑞祥赵老爷急得嘴角都起泡了,说只要能把人和船救回来,赎金他照付,还额外再给林爷这个数!” 侯七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两。加上赎金,就是七万两。 这“福瑞祥”的东家,为了这批米和手下人性命,是真下了血本。当然,也可能这批米的价值,远超明面上的数字。 林烽转过身,目光扫过刘三刀和侯七:“刘哥,挑十个水性最好、胆子最大、手...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