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车的牛马惊恐地嘶鸣,相互衝撞。 衣著相对华贵却沾满尘土污渍的北凉贵族、妇孺惊惶哭喊,乱作一团。 仅存的一些王帐护卫骑著疲惫不堪的战马,在外围徒劳地奔跑、呼喝,试图维持秩序,却收效甚微。 更多的人则拥挤在河边,望著湍急的河水绝望——渡河的船只、皮筏数量远远不足,且因为混乱的爭抢,许多已经倾覆在河中,顺流而下。 他们被这条突然出现的、水流异常湍急的大河拦住了去路。 天海河,这条草原北部的重要水系,在此刻成了北凉王庭逃亡之路的终结者。 柳青轻轻抚过战马光滑冰凉的毛髮,目光投向河畔。 夕阳的余暉將河水染成血红色,也將那片绝望的营地笼罩在一种悽厉的暮色之中。 她身后,仅剩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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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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