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內烛火已熄,只余一盏小小琉璃灯在案上投出曖昧的橘光,映得锦被上两具交缠的身体如覆一层薄薄蜜色。 姜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嵌入他肩背,留下浅浅的指痕。 呼吸交织间,她听见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世间再无旁人,只有他们二人。 春意渐深,帐中只剩低低的喘息与衣帛的轻响。 赵砚之终於彻底占有她时,额头抵著她的,汗水顺著鬢角滑落,滴在她锁骨的凹窝里。 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鸳儿,我好爱你……” 姜鸳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暴雨终於停歇。 赵砚之抱著她翻了个身,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锦被拉上来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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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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