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那些几乎说得上是诱导的一系列行为,温纯没再提起回基地这件事。 其实温纯心里那点回基地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 而且和简涟相认后, 他就再也舍不得和简涟分开哪怕一秒。 伴着午后渐斜的阳光与窗外隐约的风声,两人沉沉睡去,一觉便睡到了夜幕降临。 夜空仿佛泼开的浓墨,星子稀疏地缀在天幕,几缕凉润的晚风穿窗而过,将轻纱窗帘拂得轻轻晃动,带来几分夜的清冽。 简涟醒过来,指尖触到怀里温热的蓬松,低头便看见小狐狸还眯着眼,长睫耷拉着,鼻尖微微翕动。 她像从前无数个相伴的清晨那样,抬手带着熟稔的宠溺,轻轻揉着它红棕色的脊背,又顺了顺它凌乱的耳尖。 指尖的力道把它原本服帖的绒毛揉得微微炸开。 温纯被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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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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