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那道疤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凑得很近,或者在某种角度的光线下,才会显出一道比肤色稍浅的细线。 经纪人有时会开玩笑,说这是“幸运的勋章”。我对着镜子练习表情时,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拂过那里。 不疼,只是心里会跟着轻轻抽动一下,没来由的。 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不是伤口愈合的痒,也不是后怕。更像……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平时感觉不到,但某些时刻,那道凹痕就会微微发胀,泛开一片空落落的酸涩。 我查过,医生说可能是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或者创伤后应激的一种隐性表现。 开了些安神的药,建议多休息,别瞎想。我按时吃药,努力休息,可那片“空”还在。 它不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像持续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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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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