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铺满落叶的甬道,脚下传来细碎的沙沙声。空气里有清冷的、属于季节更迭的味道。 白大褂的口袋里,装着一封来自南方的信。是苏晚手写的,字迹比从前工整沉稳了许多。信里说,秦安上了小区的托班,会唱好几首儿歌了,最喜欢的是关于星星的。苏晨报名了社区的烘焙班,第一次做的饼干虽然烤糊了边,但安儿吃得很开心。她们在小院一角搭了个小小的暖棚,尝试种点过冬的蔬菜。信的末尾,苏晚写道:“林主任,这边冬天也常有雨,但不再觉得冷了。您多保重。” 林静秋将信折好,放回口袋。那片陶瓷叶子胸针,在衣领上别得稳稳的,釉色在秋阳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科室里一切如常。护士站的黑板上写满了名字和注意事项。早会的声音,查房的脚步声,监护仪的滴答声,新生儿的啼哭声,家属的询问声……所有声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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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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