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兰邮电局的一次通话,使我明白我已走了多远——我处在朋友们认定的大地的边缘。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不知道我所在的具体位置,很多人没留意过这个地方,哪怕仅仅是在地图上。 但她是知道的。她的心一直跟随着我的行程,像一个影子,准备在我滑倒时,扶我一把。我在狮泉河写过一封信,那封信走了30多天。而她则每天写一封信,通过心的邮路寄给我,想象中肯定我已经收到。她的祝愿使我得以返回。因为爱,她相信我肯定能够回去。这是我回到万里之遥的她的跟前时,从她写给我的厚厚一摞信中得知的。 而另一位在更远处的京城的朋友则担忧地问我:“你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还能够走回来吗?”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过了好久才说:“我赖于此,并扎根于此。” 朋友沉默良久,并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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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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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