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刚才还在根部的深处,在那个固若金汤的地下基地里,然后一只手从黑色的裂缝里伸出来,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来。 鸣人特意找了一块空地。他的面前,黑色的传送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隨后將手伸进了那道黑色的裂缝里,然后在空间的另一头摸索了一下——毫无阻碍地,把志村团藏从根部深处拉了出来。 团藏的脚离开地面的时候,他的脑子里还在处理著那些根本来不及处理的信息。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他的身体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鸣人隨手將抓到的团藏一扔。团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但他的身体在长期的忍者训练中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他在空中调整了姿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呦,团藏。” 大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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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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