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体力消耗过大,身体没什么力气罢了,让他别担心。 可她刚微微开口,一阵强烈的眩晕便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上涌,脑子被迫强制关机了。 当意识再次回笼时,苏纳闻到一阵消毒水混合着淡淡冷香的气息。 她睁开眼,缓慢适应着室内柔和的光线,身处在私邸卧室,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精致顶棚。 右耳和肩膀处都被妥善包扎好,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苏纳抬了一下手,偏过头就撞入了青年深黑黯淡的眼眸中。 她眨了眨眼,仔细打量着他。 对方依然穿着那身衣服,只是外套脱去了,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几分散乱地垂在额前,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看这样子,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苏纳只是轻微动了动身,他就清醒了。 周穆临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白皙温热的手还紧握住她的手。 一双乌云散去后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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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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