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珐琅座钟敲响第六声,复古式的机械挂钟报时的脆响在挑空七米的中庭来回碰撞,最终消散在巴洛克雕花穹顶的鎏金藤蔓里。 我松开领带,鞋跟叩击西班牙雪花岩地面的声响在空旷中显得异常清晰,仿佛整座别墅都在回应我的脚步声。 旋转楼梯的胡桃木扶手上积着薄灰,意大利真皮沙发在客厅摆成毫无人气的U型,茶几上的骨瓷杯还留着上周家政擦拭的水痕,智能温控系统将室内恒定在24度,可中央空调送出的风掠过波斯地毯上未拆封的奢侈品礼盒时,依然带着金属管道的寒意。 也只有鞋柜边上的那对圆头小皮鞋,告诉我自己并非孤身一人,无论我还是妹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通常在回家之前就会自行解决晚饭,要么是在学校饭堂,要么是买菜回来自己烹饪,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我能理解妈妈作为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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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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