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的脚步声早已远去,只剩远处客厅的笑声,像隔着一层厚玻璃,闷而虚假。 Cade没走。 他站在阴影里,剪刀垂在身侧,刃口偶尔被月光舔过,闪一下冷光,像毒蛇吐信。 空气里全是他的味道:汗湿的棉布贴在皮肤上蒸出的咸涩、烟草在指尖闷烧后的焦苦、泥土被靴底碾碎后的腥甜,还有一种更深、更野的雄性麝香,像潮湿的兽穴里刮出来的风,一下子钻进鼻腔最深处,勾得我子宫猛地收缩,内壁像被无形的舌尖反复舔舐,空虚得发疼。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那种惯常的嘲弄,像砂纸慢慢磨过耳膜:“怎么,那个男的不合你胃口?” 一句话,像钝刀捅进肋骨。 我气得发抖,羞耻、愤怒、恐惧、渴望,在胸腔里搅成滚烫的浆糊。 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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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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