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地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哥哥这次的错误非常严重,必须进行惩罚,以示他温棠大人的威严。 但考虑到哥哥现在是个伤患,以后再算总账,现在先给哥哥一个小小惩戒——独守空房去吧! 非常合理的安排。 但是—— 温棠裹紧身上裴铮的外套,薄荷味不断往身上挤,漂亮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间内亮闪闪。 他睡不着。 这段时间跟哥哥厮混在一起习惯了,被抱在怀里习惯了,被薄荷味的信息包裹着睡着习惯了。 郁闷的青年在床上滚了两圈,最后认命地抱着枕头从床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卧室门探出头,观望着两边,确定没有人后才踮起脚走出来。 却在抬眸的那一瞬,撞见站在他正对面的男人。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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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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