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著第七军团阵地,曾给士兵们带来短暂安全感的火墙,此刻已萎靡不振。 翻腾的烈焰矮缩成了摇曳不定的火苗,浓黑的烟柱变得稀薄,显露出其后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枯骨摩擦的沙沙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这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白骨在碎石上拖行,又像是死神的低语在耳边迴荡。 青绿色的平原早已不见踪影,目光所及之处,唯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潮在缓缓蠕动。 腐烂与焦糊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异变发生了。 正对著第七军团核心阵地,那片最为密集的亡灵之潮,突然向两侧分开。 不是溃散,而是整齐一致地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在操控著它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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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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