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黑了。 林昭披着黑呢子大氅,挂着大食钢刀,站在“镇远号”最顶层的铁皮高台上。他低头往下看,脸上没半点笑影。 岸上站着几十万大同军民和造船厂工匠,排成一个个方块。 “大同万胜!” 几十万人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盖过了江水的动静。 高台正中间,刚满周岁的小皇帝被这动静吓醒,咧开嘴直哭。内阁首辅魏源带着满朝文武缩着脖子站着,只敢盯着脚背看,没人敢抬头瞧水面上的铁船。 林昭转过头,抬起右手往下重重一挥。 “拔锚!开船!” 传令兵对着铁皮铜管大喊,声音传遍十艘船。各船同时拉响汽笛。水底下的百炼钢绞水轮飞快转动,江水被搅出一股股白沫。十艘铁船排成三角阵势,撞开江水,直冲出长江口,驶向东海大洋。 船出海第三天。 镇远号底舱有一处单独隔开的铁皮房。屋里热得很,到处是火药味。 许之一眼窝发黑,推了推水晶目镜,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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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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