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哥,你再仔细说一遍那处裂谷的地形,尤其是你说的小路和适合埋伏的地点。”顾洲沉声道,指尖蘸着清水,在粗糙的木桌上大致勾勒着轮廓。 吴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恐惧,详细描述起来:“那裂谷入口狭窄,像被巨斧劈开,里面却别有洞天,分岔路多。 他们最可能埋伏在主道第一个转弯后的巨石后面,那里视野好,也方便突袭。 但我知道一条采药人踩出的小道,可以从侧上方绕到那片巨石区的后面,那里有个天然的凹陷,很隐蔽……” 阿木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不时补充一两条从石峰那里听来的、关于应对伏击和野外搏杀的经验。 顾洲大脑飞速运转,结合吴岩的信息和阿木的经验,一个初步的计划逐渐清晰。 “我们的优势在于:第一,我们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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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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