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消失,模糊的影像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棕发女人,一个双膝跪地脖戴项圈且被铁链锁在墙边的女人,一个眼角流着泪的低着头的此曾相识的女人。 棕发女人说话了,“你终于醒了?我还在担心你已经死了呢!” 李晓莉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今天早上那些狩猎员们从街上抓的“猎物”之一,“你……你是那个大学生。” “嗯,是我。你是电视上的美女主播,我认识你,今天咱们又见面了。” 直到现在,李晓莉这才感到头疼欲裂,扭了扭脖子,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和棕发女人一样,“我天,我怎么光着身子,还被锁在这里,难道说……” 棕发女人用余光瞥着她,语带嘲讽说:“你的观察力可真好,难怪你能当大记者。” 李晓莉抬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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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