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只好请了前任掌门的牌位与青灵老祖的宝剑作为信物放在椅上。 两人本就已经见着了,谢道没什么记忆,只当是荆淼的长辈,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磕头就是了。荆淼却瞧着,心里微微一叹,与谢道一块儿磕头,心道这高堂的辈分都差了一辈。 “夫妻对拜!” 这句话唱完,礼生也不由面露出些古怪来,也不知他们二人,哪个是夫,哪个是妻。 谢道跟荆淼倒没那么多想法,夫也好,妻也罢,不过是个称呼,他们俩心里头全不在意,就着互拜了一下。 三拜之后本是应该送入洞房的,但这青天白日的,按理说新郎是要留下来喝酒的,可这下有两个新郎,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倒是秦胜先开了腔,他性子虽说狠毒,却也痛快,只拎一坛百年老酒上桌,冷冷瞧了谢道一眼,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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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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