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险些瘫坐在地上。 “爹!你没事吧?”周瑾瑜急声问,脸上还带着后怕。 周诚安摆了摆手,大口喘着气,额头和后背全是湿冷的汗。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顾文珏和程之韵,那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庆幸,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顾家……竟然是那个顾家! 他这是把一尊什么样的神仙,不,是煞神,请进了自己家里! 顾文珏没有理会周诚安的惊涛骇浪,他只是沉默地走到那张桌案前,看着那只被孙敬贤喝干了的琉璃杯,眉头紧锁。 去府衙做师爷。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从此就要在孙敬贤的眼皮子底下行事,一举一动,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爹,爹!那酒呢?还有没有了?” 一片凝重之中,周瑾瑜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眼巴巴地盯着程之韵捧着的那个黑陶酒坛,使劲地嗅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香气,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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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