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晌,最终还是连她没有听课都没有吐槽,直接按下电源键。 下课铃声打响,匆忙打过下班卡后,我逃进车里,发动引擎。 然而,我的大脑自动为我脑补上她的声音,让她在我的耳边,用楚楚可怜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回到家后,我躺在沙发上——避开她曾坐过的位置——刚想放松一会,打开手机。此前没有关闭的和梁水叶的聊天框再度在屏幕上亮起。 “……” 必须与她拉开距离,明明是自己下定的决心,她的身影却像一团挥不散的雾,黏在我的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且不论她能否离开我,我能否离开她,好像都是问题啊……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点开屏幕,是她发的新消息: “老师能开下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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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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