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纪安宁调整着呼吸,并没有选择委婉地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想做前戏了,想让你直接插进来,可以吗?” 话语的内容是如此直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将恋人之间最为亲密的肢体接触说了出来。 沈屹言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胯间那根姿态嚣张、等待已久的肉棒也跟着兴奋地弹了弹。 他可耻地心动了,理智却在阻拦。 犹犹豫豫地开口:“可是你才到了一次,而且我还没有……” “哪儿来那么多的可是,你管我到了几次呢,够湿了不就行了吗?” 他想说自己刚才太紧张了,只顾着舔下面,上面还没有照顾到,前戏做得不够到位。 然而还没有酝酿好该怎么表达,就已经被纪安宁不由分说地打断了。 “沈屹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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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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