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妊娠,第6周的第5天—— 唱片,于繁复花纹修饰的,留声机之上,旋转。 婉转、悠扬的圣母颂,自窗明几净的诊所二楼,响起。 诊所的木质地板上铺了天蓝色鹅绒毛毯,拥有着傲人胸脯的浅金发色少女,盘腿坐于其上。 切莉亚·莎伦小姐,正十指交合,高举于头顶,做着伸展运动。 “铃伊,姐姐这样做,你会不会舒服一些?” 莎伦小姐的湖绿色眼眸中带着一丝转瞬即逝的母性,这是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转变。 那个侵入自身胎中的恶灵,那位起初被自己视为子宫中的囚徒,囚号为“Uterus-01”的男孩,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驯服,已然变成了莎伦小姐温顺的“小狗”,以“优忒芮丝·铃伊”的新身份,作为莎伦小姐腹中的雌器而活着。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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