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棂,烛花化作满桌红泪,正似落花残红。 燕知微以手肘支撑坐榻,似乎想起身。 仅是这般动作,就让守在榻边的楚明瑱无声无息地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 “醒了?”楚明瑱声音中尤带几分倦意。 御书房的坐榻是帝王午时不回寝殿,坐卧休憩的地方,勉强只容一名成年男子伸展躯体,两个人就有些挤了。 楚明瑱为了让他睡的好些,竟是把坐榻让给了他。 一国天子,无上尊贵,却是被逼到角落里,斜倚着软枕,将就着小憩片刻。没睡多久,又被他吵醒了。 燕知微脑子有些迟钝,下意识软声唤他:“啊,陛下……” 他看见楚明瑱垂眸瞧他,眼下竟有些青黑。君王本就轮廓深邃,此时疲倦冷寂,阴郁更重,教人不辨喜怒。 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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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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