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笑了下。 他微微侧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淡淡道:“怎好让兄长背我,就算要背,也应该是我来背兄长才对。” 依旧是一口一个兄长。 依旧是刚才那种几乎不可能在薛念面前出现的、乖巧又无辜的语气。 今天的皇帝陛下与以往大不相同。 又或者说,是与上辈子大不相同。 薛念不由自主的愣住。 他手指有些不自在的抚摸着腰间弯刀的刀柄,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总不似平时那般清冽,反而有几分莫名的哑。 “陛下今日,可有些像个昏君啊。” 针锋相对的内核没变,他们面对彼此还是有争强的心。 沈燃轻轻眨了下眼睛,仿佛完全听不懂这句话里隐藏着的意思。 他那双琉璃般的眼睛此时有种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