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倒是不介意趁机狠狠拉踩一波,体现体现自己的出淤泥而不染。 但是其他几个看他的目光有些过分怜悯心疼了,尤其黎问音,她两只手巴巴地趴在桌边,软着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想说话,又在思考从何开口。 特别,还是在现在尉迟权已脱离白塔、学习事业都有成、黑洞逐渐稳定下来、噩梦被解决、不到二十岁已被恋人求婚的,人生最巅峰幸福的时刻。 看见他们此时此刻来心疼他的出生,尉迟权有一种微妙的被错位心疼感,他有一种微妙的“我也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天使”的感觉。 氛围比较凝重,尉迟权便轻笑着出声挑开话题:“怎么,慕枫,这句话,你之前心里还是认为我是变态?” “不,不认为了,”慕枫凝重地低眸思考,“我才是,我才是最大的变态。” 尉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