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帮他把要换乘的车站跟路线都写在了他随身带着的小本子上。 不太认得的字,他仔细跟对方确认了几遍,然后仰头看着地铁内的路线名称,默默在心里一笔一划地学着写。 路好像很漫长,汤秽坐得晕头转向。 他随着人流走,忐忑又觉得兴奋。 好几次走错了路,还好在询问之后顺利找到目标所在。 他从来都知道城市很大,可现在才有了真切的感受。 以前李叔家在外面上大学的儿子放假回来,会给汤秽讲讲城里的事儿,说刚进城的时候觉得特慌,还特心虚。 从没见过那么高的楼,没见过那么多的车跟人,有时候连马路都过不明白,路中间好几个不同的信号灯,不知道哪边的绿灯亮了可以走。 当时汤秽还笑:“咋那夸张啊!”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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