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有人低声聊着下午的体育课,有人已经趴在桌上补觉。 我却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桌边缘,指甲在木纹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心跳得有些乱。 自从化学室那个漆黑的夜晚后,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又像被灌满了某种黏腻的毒药。 那个神秘人蒙着我的眼、撕开我丝袜、用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把我操到前列腺液喷满大腿的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在脑子里搅动。 林叔在酒吧包间里给我戴上阻精环、把我按在落地镜前操到丝袜失禁的画面,器材室李老师把我丝袜脚踩在他鸡巴上足交、又撕开丝袜口子猛干内射的耻辱,也一帧帧闪回。 胸口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隐隐作痛,却又让我每次深呼吸时,下体都莫名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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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当晚,新婚洞房。云绾宁被墨晔那狗男人凌虐的死去活来,后被抛之后院,禁足整整四年!本以为,这四年她过的很艰难。肯定变成了个又老又丑的黄脸婆!但看着她身子饱满勾人肌肤雪白挥金如土,身边还多了个跟他一模一样的肉圆子墨晔双眼一热,你哪来的钱!哪来的娃?!肉圆子瞪他离我娘亲远一点!当年之事彻查后,墨晔一脸真诚媳妇,我错了!儿子,爹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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