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我回去跑一趟。办妥就写信。” 我问:“那咱俩的事,你这次能跟家里提了吗?” 他把修好的木梳递过来,缺的齿是他新补的:“等工作定了,我好好跟他们说。” 临走前,他让我帮忙收拾教室。 我在一摞准备烧掉的废纸里翻出几封旧信,见纸还好好的,舍不得扔,便带回家留着练字,和春天那张回信草稿一起夹进了练字本。 那天我给他烙了两张饼,包进干净布里。 他接过来,还嘱咐我夜里别让娘着凉。 若不是赶着上车,我原想再问他一次,办完事能不能带我回城。 “等我来信。” 他低声说。 我捏着木梳,点了头。 一个多月后,信到了。 我拆开,只认得那个“等”...
...
...
...
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