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待她并不薄,她隐约能触到他骄纵刻薄之下的宽仁。可他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一点懒懒的锋利,像什么都知道。她每次站在帘子外,都觉得帘子里那个人,正隔着帘子,把她从头到脚看得透亮——连她这份唯恐报答不尽的心,都无处可藏。 有一日,他要登台,柳娘不在,他叫阿无来搭把手——替他把裙裾理平。 她跪在地上,捏着裙摆,头也不敢抬。 “抬头。” 她僵着,慢慢抬起头。 眼前那人,红衣珠翠,眉目如画,正低头看她,眼尾一点微挑,似笑非笑。 她只看了一眼,慌忙又低下头去,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 “怎么。”那人笑,“我长得吓人?” “不、不是。”她声音发颤,“是……太好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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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传说。有传说的地方就有故事。这是一个调教萝莉或被萝莉调教的故事。这是一个推倒女王或被女王推倒的故事。我们在江湖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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