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已经大步闯进院中,他走得太快,甚至还微微喘着气,直到看见堂中的顾砚舟,面色才放松下来。 “殿下。”谢铮向他行礼。 “免礼。”祝时瑾走进来,到了顾砚舟跟前,放低声音,“怎么出来也不同我说一声?王府离宜州颇有一段路程,我送你过来,你就不用骑马了。” 顾砚舟望着他,居然发现自己现在能看懂他了。 他为什么着急,为什么担心,其实相比在别人面前无波无澜的模样,殿下在他面前外露的情绪已经够多了,已经很好懂了。 “我说过不会再离开你,我说话作数。”顾砚舟道,“去年趁着果儿生辰不告而别,那样的事不会再有。” 祝时瑾一怔,随即如释重负:“好。” 谢铮在旁笑了一声,祝时瑾瞥他一眼,面色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谢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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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