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意越来越明显,胯下已经撑起了一个尺寸可观的小帐篷。这还是头一次,他对一个女人起了反应。 这不应该啊,他对这个和金长庚有着近乎一样的脸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喜欢起来,为什么身体却起了反应? 有古怪,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而他没有发现。 褚君意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睡的翠荷,朝她弹了一个法术,“啧,抱歉了,需要你再睡久一点。” 然后他迅速合上门,闪身间回到床榻前,神色不明地盯着榻上被玉势亵玩的女人,伸出手卡、掐住她的脖子,哼笑了一声:“我本以为你是金长庚养在院子里的禁脔,是个可怜人。甚至还有想帮你脱离苦海的想法,现在看来,你可一点都不可怜。” 玉势经历了方才的高潮,也仅仅是停下了一小会儿,给了她一个稍微休息的机会,在褚君意...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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