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 梳子从发根拉到发尾。 苏远说今天天气好想出去逛逛,苏念要买秋天穿的衣服,又提起我柜子里那件风衣穿了三年正好可以一起看看。 我说好。 他又说在他家楼下集合开车过去,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把梳子放回抽屉里。对着镜子把头发从左边拨到右边,又从右边拨回来。说不清为什么要反复拨头发,也许是因为会见到苏念。 上次在我家留宿之后,她的消息从一天一两条变成了早中晚三次。早安,午饭照片,晚安语音。我每条都回,回得不长,但回了。 她从来没有提过浴巾的事,也没有提过那晚我锁门的事。 那些越界的瞬间被她收起来了,像收进抽屉里关上之后表面什么都不留。 但这种干净本身让我在意——真正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