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正对的阳台没有关窗,外面是清晨深蓝色的天,风扬起白色窗帘,像舞者翻飞的裙摆。 “其实是准备带你去山里面的,那里有汤泉,学习辛苦了一周,放松放松正好。” 后进来的男人关上门,我感受到热源贴上来一瞬又离开。旁边的鞋柜打开,里面只有两双拖鞋和其他的男士鞋子。 “虽然现在汤泉计划没了,不过家里有浴缸,勉强应付一下也行。你觉得呢?” “别发呆了,伸脚。” 他又开始喋喋不休像念经,我有些僵硬地伸出一只脚,等他蹲下帮我换鞋。从俯视视角看去,他的头顶居然也有两个漩涡。 外婆总是以前摸着我的发顶念叨,说小么头上两个漩,长大脾气臭得狠,也不知道随了谁。 现在知道了,我和他唯一像的地方,就是这头顶的了吧?...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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