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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急切地抚摸她光滑的皮肤,带着她的手按上胯间的昂扬,爱怜地亲吻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含混不清,“好爱你。”
“姐,你摸摸我。”
“摸摸它好不好,你摸摸我就不欺负你了。”
“你先出去。”
昭昭别过脸,声音别扭。
“我都没进去,你还要我出到哪里去?”
他又忍不住犯浑。
“我是叫你不要钻到我衣服里!”
“陈修屹你快出去出去出去!
你这条癞皮狗!”
昭昭少有的气急败坏,破天荒地骂了句脏话。
也难怪。
碰上这么个无耻无赖没皮没脸的弟弟,日日唇舌伺候姐姐,还要问姐姐喜不喜欢,姐姐就是个泥人也要有叁分脾性。
可她确实是被这情欲逐渐催熟,变成一只饱满多汁的蜜桃。
这才是最最羞耻而无法承认的秘密。
“陈昭昭,你哪就能这么羞呢?哭成这样。”
他慢吞吞钻出去,这可怜的毛衣领口已经变形,宽大到遮不住胸前春光,他忍不住伸手抓一把,“以后在这里剪两个洞,直接吃奶。”
“啪——”
昭昭用力打开他的手,脸涨红,“陈修屹你不要脸!”
“是是是,我不要脸,我混蛋无赖小流氓。”
陈修屹不慌不忙地把她按在腿上,扣住她的手去解她的裤子。
昭昭扭来扭去,被他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这么麻烦!
以后在家不准穿裤子了。”
昭昭拼命并着腿不让他脱,这挣扎像是催化剂,点燃他心里的破坏欲,愈发的顽劣恣意,抬手又是一巴掌拍下去,恶声恶气,“衣服也不准穿。”
臀肉弹润饱满,巴掌打上去,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却清脆极了。
“啪啪——”
他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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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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