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舰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变成休伯利安号航行日志里一个被划掉的名字了。 但有些话,就算喉咙被血沫堵住,指甲抠进甲板缝隙里,也要用最后的力气说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后勤舱相遇吗? 你抱着一堆零件撞翻了我的红酒,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地板时,袖口还沾着前天替我修重力装置蹭到的机油。 我当时笑得直不起腰,却偷偷藏起了那块染红的布料——现在它就压在枕头下面,已经褪成淡淡的粉褐色。 那次替你在超市买剃须泡沫时,收银台放着促销的草莓牛奶糖。 忽然想起你说过小时候总偷妹妹的糖吃,于是把整盒糖塞进了购物袋。 那天你举着糖盒笑得像个孩子,却不知道我躲在洗手间哭湿了三...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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