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先贴上舱壁,站住,闭上眼。 雾里看不见东西。可雾里的声音,比平常多。 前头大船上有桨。 六支。 左舷三支,右舷三支。 左舷那三支压得匀,一声接着一声,像有人拿槌子敲;右舷三支却散,其中一支总要慢半拍,慢得很有规矩,像是一个人一边划一边打盹,旁边的人也不管他。 拖缆绷着。绷一阵,松半寸,再绷。大船的路数比画舫齐,画舫拖在后头,总差那么一点。 画舫自己只有一支尾橹。橹在一个人的手里。橹一受力,橹桩就吱一声;吱一声,停一下,再吱一声。 前甲板上有四个人。他是靠声音把人分开的。 带刀的人走路,刀鞘在大腿上磕一下,一步一声;鞘是硬的,磕在肉上发闷,磕在骨上是脆的——那两个...
...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