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抄袭争议,经平台复审,永久停权。 她看完一遍,又看一遍,像在看一张从别人门上撕下来的贴纸。 客厅没开主灯,只点着往日录音时那盏卤素小灯,把她的影子压得又短又薄。 裴译在天黑前到,肩上揹着黑色工作袋。 他没有敲第二下,门像是早就替他留着。 她坐在矮几前,手机翻在膝头,封禁页面还亮着,像一小块怎么都摀不凉的炭。 他脱了鞋,把一纸厚信封放在几上。 信封右下角有澄南声纹鉴定中心的红戳,墨色很新,像刚从机器肚子里吐出来。 “几点拿到的?”她问。 “五点半。我请路时衍先封设备,赶在中心关门前拿到。”他接过她手边的环保杯,自己去厨房蓄水,回来时把温水换成刚尴口的凉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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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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