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边,看见商衍之正把一捆感测线拆开,金属接头撞在铝合金托盘里,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声响;段悯则坐在床尾的高脚凳上,膝上摊着病历板,笔尖悬在某一栏,像已经等她很久。 “你们两个都到了。”她说,声音比空调更淡。 “三个人,设备才抓得准。”商衍之没有回头,只把最后一条感测带抻平,沿测试床边缘排好,“今天不是单人基线,是同步回馈。你必须在两个触发端之间来回切换,蓝色线是我的,灰色线是段悯的。” 段悯合上病历板,走到她面前,笔式体温计在指间转了一圈后停下。 他低下目光,像要把她此刻的呼吸节奏先读进瞳孔里。 “我先量你的基础皮温,别咬嘴唇,会干扰耳温测量。”他的语气仍旧不疾不徐,可她听得出那道被压得过于平整的尾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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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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