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铁路列为危险名单的第一号人物,并打算今后时刻盯着A大队,只要是能打听的事儿,势必要第一时间搞到情报。 吴药在慢慢恢复,可她的伤不在表而在里,外伤结痂以后只是疼痒,并不值得她放在心上,内里的虚空才最让她难受。铁路走之前给了她定心丸,可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真的没了上战场的体能,那她还待在A大队干吗呢?强留下来只会徒增怅惘,天高地远,还不如干回老本行,继续行医走方。 然而说来说去总是不甘心。出院前,吴药问吴平在ICU里给她吃的什么药,待她拿到剩下那半个药丸,闻到那股熟悉的花香味,一股强烈的“原来如此”的宿命感涌上心头,直让她浑身发烫。 …… “师伯,这个药真的只能治内伤吗?”年少的陈没药举着师伯刚研制出的药丸,有点不满意。这里面的君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