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年前一样的仲秋。 两年前的八月十四,陈老头在药库发现了裴清修为尽失的秘密。 两年后的八月十五,陈老头坐在密室中央的椅子上。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没有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墙壁上嵌着几枚低阶照明灵石,散发着昏黄暗淡的光芒,像是几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椅子是从宗主殿搬来的。 紫檀木,扶手上雕着云纹。 陈老头坐在上面,古铜色的粗糙双手搭在扶手上,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叩着云纹的纹路,粗布长衫,领口微敞,经脉碎裂处的淤青痕迹已经褪得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黄印。 浑浊的老眼半眯着。 看着面前站着的六个人。 裴清站在最前面。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眼...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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